十一、信心的本质（11:1-40）
希伯来书第11章是圣经中有关信心的经典篇章。在本章中，信的名词（“信”）出现了24次，形容词（“可信的”）出现了1次，动词（“信”）出现了1次。
读者需要的是信心和持久忍耐。本章将引用一系列的旧约人物，这些人通过忍耐显明了信心。作者希望读者效法他们（6:12）。
（一）对信心的描述（11:1-3）
开篇的三节经文包含了对圣经中真实信心本质的双重描述、对旧约时代圣徒的概括叙述和有关创造的宣告。
1.特征（11:1-2）
这里讨论的是信心的原则，而不是特定的作为。这体现在名词信前面没有定冠词“这”（pistis；和合本在11:2译出了“这”）。作者提到了两种特征。首先，信是所望之事的实底。“实底”（hupostasis）一词的字面意思为“物体下方的底座”。它在前文被用来指神的本体（1:3）和归信时的基本信心（3:14）。在此处，它指的是对将来所望之事必实现的确信。它不是痴心的妄想或激动的幻想，它是当前的信心，因为这个信心被安置于有应许且不撒谎的神。休伊特说：“信心不会把现实安置在本身没有实质或现实的事物上。”[1]
其次，它是未见之事的确据。“确据”（elegchos）一词在别处仅被使用了一次，并被译为“督责”，所指的是被默示的圣经所发挥的功效之一（提后3:16）。它的动词形态（elegchō）经常被使用（约8:46，16:8；提后4:2）。它指的是圣灵的事工，他使人从心里意识到非物质实体的现实性和真实性。这种内心的确信使人认识到神、天堂、地狱、罪与宽恕跟石头与树木一样真实。合乎圣经的信心培养出了这种内在的确信。
接下来，解释连词“因为”（英王钦定本，和合本未译出）表明在这种信心上，古人……得了美好的证据。从字面意思上说，他们“得到了见证”（emarturēthēsan）。他们曾活在世上并凭着信心做出了决定，他们的同代人见证了他们的成功。除了人的观察，神也见证了他们的真实信心，这样的信心显明了他们称义的地位。
2.创造（11:3）
信心不仅展望未来，还回顾过去。对过去的信心与对将来的信心在本质上是相同的。
作者接下来强调了自己和读者对创造的确信：我们因着信，就知道。真实的信心会带来真实的知识。基督说，人若立志顺服，就会晓得属灵的教训（约7:17）。
信徒必须接受圣经中有关创造记载的完整性和真实性（创1-2章）。他要否定物质的永恒性，并相信神定意彰显大能、从无到有创造出时空宇宙。诸世界（tous aiōnas）这个短语在字面上被译为“各时代”（1:2）。它们是由一连串创造命令造成的（katērtisthai）、配备成的或完善的（创1章）。本书作者目前认为，物质世界（所看见的）不是由看得见的实体（显然之物）造出来的。后者包括了土、水与火。在世界历史的各个时期，信奉异教的人总否认世上的物质是从无到有在瞬间被造出的。他接受了反对超自然主义的物质主义宗教。这里可能提到了生命体的分子结构，但本节经文所解释的更可能是创造这一事件。
（二）信心的榜样（11:4-40）
这段经文享有“信心名人堂”的恰当称呼。这里提到了旧约历史上的重要人物，并赞扬了他们充满信心与忍耐的生活。
1.先祖之前（11:4-7）
前三个人来自于希伯来民族被建立之前的时代。这段历史时期基本上是从人类被造到洪水发生（创1-11章）。
（1）亚伯（11:4）
亚伯信靠神，这体现在他献给神“更多的祭”（pleiona thusian，字面意义）[2]。他献上的祭在质量上胜过该隐的祭。同样的形容词被用来指人的义要胜于文士和法利赛人的义，这样才能进入神的国（太5:20）。它还指寡妇捐赠的两个小钱“多”过富人投放的钱（路21:3）。该隐拿地里出产的果蔬为供物，而亚伯献上的是“羊群中头生的”（创4:2-4）。除了看得见的供物之外，亚伯还带着因信成圣的公义之心献祭，而该隐却是受撒但影响的恶人（约壹3:12）。亚伯知道，罪只有通过流血才得赦免。他无疑察觉到了动物牺牲的重要性，因他的父母在犯罪后穿上了动物皮做成的衣服（创3:21）。亚伯献上的礼物和祭物为各代人留下了信息（他虽然死了……仍旧说话）。读者要学到的功课是，如果他们继续信靠基督的献祭，也就是唯一被神接纳的更美之祭，他们可能会被未得救的犹太同胞杀害。
（2）以诺（11:5-6）
以诺没有经历死亡（创5:24）。在他未死时，神直接把他接到了天上。以诺被瞬间从地上接到天上，这是基督再来时地上活着的信徒将要经历的（林前15:51-53；帖前4:13-18）。以诺的明证或见证是神喜悦他。旧约记载称他“与神同行”（创5:22、24）。他给读者树立的榜样是，基督可能在他们受苦时前来接他们。因此，他们应当在顺服和对基督即将再来的期待中前行。
人若没有信心，就不可能得神的喜悦（11:6）。因此，以诺是一个因信与神同行并被称义的人（10:38）。神所赞赏的信心必须具备两个重要特征。首先，到神面前来的人必须相信有神。他自然必须接受神的存在，但他的信心还不能只停留在这一事实上。他还必须肯定神完全就是他（指神）所宣称的那一位。诗篇作者恰当地宣告了来自神的这个挑战：“你们要休息，要知道我是神！”（诗46:10）其次，到神面前来的人还必须相信神是赏赐的神，“他赏赐那寻求他的人”。寻求这一行为包含了源自真实信心的请求和忍耐。信心会寻求，并会等候回应（10:35-38）。
（3）挪亚（11:7）
挪亚的信心渗透在三个行为中。首先，他相信有关全地发洪水的警告，这洪水要从天上和地下倾泻而出，它是“未见的事”（11:1；创6:17）。他知道这事将要发生。其次，挪亚动了敬畏的心（eulabētheis），这是对至高神的虔敬。如此的虔诚也体现在基督（5:7）、西面（路2:25）和埋葬司提反的人们（徒8:2）身上。第三，挪亚因信造了方舟。
修造方舟是挪亚信心的忍耐和确据，它带来了三个结果。首先，挪亚使全家得救。其次，他定了那世代的罪，这体现在他的信心与传达的信息受到当时社会的排斥。[3]他是个“传义道的”（彼后2:5）人。再次，他与但以理、约伯一同承受了那从信而来的义（结14:14）。挪亚是义人和完全人，并与神同行（创6:9）。
2.先祖（11:8-22）
使神的祝福临到以色列和全地的关键之约是与亚伯拉罕设立的，这约后来又被重申给了以撒和雅各。这段历史时期覆盖了创世记的后半部分（创12-50章）。
（1）亚伯拉罕（11:8-10）
亚伯拉罕用三种方式显明了信心。首先，他蒙神呼召后就遵命出了迦勒底的吾珥，并经过新月沃地来到迦南，也就是神应许要赐给他的地（11:8；创11:27-12:5）。当他离开本土时，他还不知往哪里去，但他信靠神。他的信心是未见之地的“确据”（11:1）。
其次，亚伯拉罕在所应许之地作客（parōikesen）。这个动作概念强调了暂时的居住，它相对于永久的居住（katoikeō）。当代的信徒也被描述为如此的寄居者、客旅和外人（弗2:19；彼前1:17，2:11）。亚伯拉罕一直住在帐篷里，以撒和雅各也如此。他们在神所赐的地上坚持过着游牧的生活。
再次，亚伯拉罕充满信心地等候唯有神能建造的永久之城（11:10）。他在对将来永住在圣城里的盼望中忍受了帐篷生活带来的临时麻烦。这个动词强调了他在一生中的持续期待。[4]
（2）撒拉（11:11-12）
当神对亚伯拉罕和撒拉宣告说他们将要生子时，他们都“年纪老迈”（创18:11）。撒拉的年纪为九十岁（创17:17）。然而，她因着信还能怀孕至满月，并生下了所应许的以撒（11:11）。撒拉的信心不在自己或亚伯拉罕身上，而在信实应许的神那里。圣经记载说：“耶和华按着先前的话眷顾撒拉，便照他所说的给撒拉成就。”（创21:1）
亚伯拉罕是一个（henos）[5]已死的或没有生育的人，然而他生出了无数的子孙（11:12）。他承认自己的身体如同已死，撒拉的生育也已经断绝，并知道靠人的努力是不可能生育的，但他相信神所应许的必能作成（罗4:19-21）。神应许他的子孙要多如星星和海沙（创22:17），所以亚伯拉罕在人看来无可指望的时候，“因信仍有指望”（罗4:18）。
（3）所有先祖（11:13-16）
都这个词包括了三位主要先祖：亚伯拉罕、以撒和雅各（11:9）。他们都具有以下的品质。首先，从字面意义上说，他们都是“按照信心”（kata pistin）死的。从他们称义至各自死去，信心是他们的生活原则。
第二，先祖在他们的一生中没有完全承受神的应许。
第三，他们因着信看到了这些应许在将来的实现。他们的信心概括了其真实的本质（11:1）。
第四，先祖“相信”（英王钦定本，和合本未译出）神会实现应许。
第五，他们欢喜迎接应许。从字面上说，他们欢迎应许（aspasamenoi）。基督对犹太人说：“你们的祖宗亚伯拉罕欢欢喜喜地仰望我的日子，既看见了，就快乐。”（约8:56）他们仰望着那位主，神要借着他实现应许。
第六，先祖承认他们在世上是客旅，是寄居的，他们是天国的公民（创23:4）。
第七，先祖是找寻天上家乡的人，这家乡从字面意义上说是神儿女的“祖国”（pathida）（11:14）。他们热爱着神的国。
第八，他们不愿回到迦勒底的吾珥，尽管他们寄居在迦南（11:15）。他们没有退后，而是在信心中忍耐（10:38-39）。
第九，先祖羡慕着天上的家乡，它比迦南或迦勒底更美。动词羡慕（oregontai）的意思为“渴望、渴求、探求或希求”。它还被用来指信徒想要得到牧师的职分（提前3:1）。
他们显明信心的结果是神的认同和预备（11:16）。神被称为他们的神，并不以为耻，而基督称他们为弟兄也不以为耻（2:11）。神已经给他们预备了一座城，也就是所有圣徒将永住的圣城（启21:2）。
（4）亚伯拉罕和以撒（11:17-19）
亚伯拉罕在信心上受到的最大试验或考验来自于神命令他献以撒为顺服之祭（创22:1-2）。亚伯拉罕是接受圣约应许的人。他知道以撒是特别的应许之子，然而他愿意信靠神。形容词独生的（monogenē）在字面上的意思为“独一无二的”。亚伯拉罕还从夏甲和基土拉生了别的儿子，但以撒是特别的，因为他是从撒拉所生的独生子。
亚伯拉罕知道，圣约应许要从他传给以撒（11:18）。面对这一事实，他依然愿意完成献祭。
既然以撒被神应许和拣选，亚伯拉罕相信神会让这个孩子从死人的地域中（ek nekrōn）复活。这位先祖完全打算杀掉儿子，但他也期望见证死里复活的奇迹。当他快到献祭的地方时，他告诉仆人说：“……我与童子往那里去拜一拜，就回到你们这里来。”（创22:5）这个动词（“回到……这里来”）在希伯来原文中是复数形式，因此它可以被译为“我们会回到这里来”。他们两人都回来的唯一方式就是亚伯拉罕相信神会使他的儿子复活。他知道以撒是在已死的身体里怀上的。因此，他的出生是一个“象征”[6]，是所期待的复活的字面“比喻”（parabolēi）。
读者所接受的教训是一个挑战，他们要甘心信靠并在当前的试验中忍耐，哪怕他们知道有的人（包括他们的儿子）可能会殉道。他们对复活的盼望建立在基督复活的基础之上，这必将坚固他们。
（5）以撒（11:20）
以撒年老，眼睛昏花，他误以为小儿子雅各是以扫，并给他祝福（创27:28-29）。他把财富、在家族的至高权力和亚伯拉罕之约的应许赐予了雅各。神掌管着这一困难局面，他对雅各的旨意得以实现（创25:23）。
后来，以撒赐给以扫财富，还说他要临时侍奉雅各的家族，并最终脱离这个从属地位（创27:39-40）。
两个祝福都因着信心被接受，但儿子们及其家人必须等待祝福的实现。
（6）雅各（11:21）
雅各在临死的床上祝福了约瑟的两个儿子：以法莲和玛拿西（创47:27-48:22）。尽管他一生艰难，并没能完全承受神的应许，他仍然敬拜神。
雅各在祝福中表达出他对约瑟儿子的未来充满信心：“（玛拿西）也必成为一族，也必昌大，只是他的兄弟将来比他还大，他兄弟的后裔要成为多族。”（创48:19）
（7）约瑟（11:22）
约瑟在110岁临死之前预言：“神必定看顾你们，领你们从这地上去，到他起誓所应许给亚伯拉罕、以撒、雅各之地。”（创50:24）他还要求把他的骸骨搬上去并埋在迦南（创50:25）。大约两百年后，摩西带着约瑟的骸骨出了埃及（出13:19）。这些骸骨也随着人们在旷野徘徊了四十年。随后，约书亚把它们葬埋在示剑，也就是雅各买下的那块地里（书24:32）。
3.先祖之后（11:23-31）
（1）摩西（11:23-29）
有关摩西的信心，这里有五点陈述。首先，他的父母生下他后把他藏了三个月，这表明了他们对神的信心（11:23；出2:2；徒7:20）。尽管法老规定所有犹太男婴都要被丢入尼罗河里，他们却不怕王命（出1:22）。他们的信心使他们忍耐了随时被杀的威胁。他们发现摩西是个俊美的孩子（asteion）。这个形容词在新约中仅被用到两次并都指摩西，它被译为俊美（11:23）和“俊美非凡”（徒7:20）。
其次，摩西在40岁时公开表明自己是希伯来人，而不是法老女儿的埃及之子（11:24；出2:11-15；徒7:23-28）。王室的公主曾在河边发现了箱子里的婴孩摩西，并收养了他（出2:1-10）。她安排摩西的生母乳养年幼的摩西，但她正式地称摩西为合法的儿子。摩西的母亲无疑曾告诉摩西他的真实祖先。当摩西杀死正在苦待一个希伯来人的埃及人时，他正式地否认了自己的埃及血缘。
摩西做出了一个以信心为标志的选择（11:25）。他选择和神的百姓同受苦害。这个动词的字面意思为“与……一同经历困难时期”（sugkakoucheisthai）。从人享受财富和平安的角度来说，他选择了困难时期，而不是安逸时期。如果摩西在看见希伯来弟兄被苦待时无动于衷，他本可以暂时享受罪中之乐。埃及王室享有的政治和社会优势本可以带来快乐，但这是暂时的。罪在今生中确实会带来独特的快乐。
摩西看为基督受的凌辱比埃及的财物更宝贵（11:26）。他在王室里被教导要树立自己的合法地位。他“学了埃及人一切的学问，说话行事都有才能”（徒7:22）。由于埃及在世上那一带是最强大的国家，摩西可以拥有任何他想要的东西。然而，他接受了“为基督受的凌辱”。这指的是什么？以色列是受膏被拣选的民族，实现给先祖的圣约应许的那一位将从她而出。他因着信心期待天国的属灵财富。动词想望（apeblepe）在字面上被译为“他转移目光”。他把目光从地上所见之事移开，并借着信心从属灵的视角看见了信心的赏赐或奖赏。
第三，摩西离开埃及并逃往米甸（11:27；出2:14-15；徒7:23-25）。他迁移的真正动机并不是害怕法老的报复。在接下来的40年生活中，他恒心忍耐，如同看见那不能看见的主。后一个短语表示的是信心所见之事。
第四，他守逾越节（11:28；出12:1-28）。摩西因着信心顺服了神，并最初设立了逾越节的祭。以色列各家遵循了摩西的指示，他们宰了羊羔并把羊羔的血洒在各家房屋左右的门框上和门楣上（出12:7、28）。他相信神会放过涂过血的各家长子，并杀灭埃及人的长子。
第五，以色列民和摩西信靠神，并从干地上越过了分开的红海（11:29；出14:21-31）。他们相信海水不会倾倒在他们头上。然而，当埃及人试图经由同样的干地追赶以色列人时，他们却被海水吞没。
（2）约书亚（11:30）
以色列是如何攻破耶利哥城墙的？神指示给他们的战术非同寻常，但约书亚和以色列相信神。他们要每日绕城一次，连续绕六日。在第七日，他们要绕城七次。当他们绕完之后，约书亚命令百姓在听见角声后大声呼喊（书6:1-20）。当他们呼喊时，城墙就塌陷了。他们在一周的绕城中持守了信心。在人看来，他们所做的毫无道理，但他们知道神值得信靠，所以他们顺服了神。
（3）喇合（11:31）
当耶利哥城的居民被消灭时，妓女喇合却免遭此难。只有她相信神已把迦南地赐给了以色列人（书2:9-11）。她对约书亚派到城中的探子坦白：“……耶和华你们的神，本是上天下地的神。”（书2:11）雅各引用喇合为例来说明一个人是如何以行为表明信心的（雅2:25）。她的信心之举证明了她的因信称义。她后来嫁给一个以色列人并生下了儿子波阿斯，也就是路得的丈夫、大卫的曾祖父（太1:5-6）。身为外邦人的她祝福了亚伯拉罕的后裔，而她自己也因此得福（创12:3；书2:12）。
4.众圣徒（11:32-40）
这段经文总结了旧约历史的剩余部分，即从士师时代至王国时代。所引用的代表人物有士师、先知和君王。
（1）他们的名字（11:32）
作者相信自己已证明了他的前提（我又何必再说呢？）。神的百姓总是蒙召在信心中恒久忍耐。作者仅从旧约的前六卷书选出事例。尽管还有很多其他的事例，他却无意在这方面继续费时写作（若要一一细说……时候就不够了）[7]。
然后作者快速地提到其他几个名字，希望借此使人们想起这些英雄的信心事迹。他们是基甸（士6-8章）、巴拉（士4-5章）、参孙（士13-16章）、耶弗他（士11-12章）、大卫（撒上16-30章；撒下1-24章；王上1-2章）、撒母耳（撒上1-16章）和众先知。
（2）他们的信心（11:33-34）
上文提到的圣徒都因着信为神立了功劳（11:33上）。有的人制伏了敌国，如大卫（撒下8章）、基甸（士7章）、巴拉（士4章）、参孙（士14章）和耶弗他（士11章）。
有的人行了公义，并带来了民族复兴，如撒母耳（撒上12:3-23，15:33）和大卫（撒下8:15）。
有的人（特别是先知和君王）得了应许，并在有生之年看见应许的实现（见书21:45；王上8:56）。
另有人堵了狮子的口，如参孙（士14:5-6）、大卫（撒上17:34-37）、比拿雅（撒下23:20）和但以理（但6:22）。
有的人忍受了烈火的猛势，如火窑中的沙得拉、米煞和亚伯尼歌（但3:25）。
有的人脱离了敌人刀剑的锋刃，如：耶弗他（士12:3）、大卫（撒上18:11，19:10）、以利亚（王上19:1-2）和以利沙（王下6:14-17）。
有的人软弱变为刚强。参孙重新获得力量并消灭了敌人（士16:28-30）。
还有人争战显出勇敢，如巴拉（士4:14-15）。
又有人打退了外邦的全军。
（3）他们的忍耐（11:35-38）
有的妇人看见所爱的人死去，然后却又得自己的死人复活。以利亚时代的寡妇（王上17:17-24）和以利沙时代的书念妇人（王下4:17-35）就是两个例子。
有的人忍受了严刑（etumpanisthēsan）[8]。他们被活活地打死。他们没有通过放弃信仰或向错误屈服而苟且得释放。他们选择了死，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将在复活时因信得赏赐（11:35下）。
另有人忍受了戏弄、鞭打的考验（11:36上）。他们忍受了鞭子和棍棒的击打。哈拿尼就是其中一例（代下16:10）。
还有人经受了捆锁、监禁的磨炼（11:36下）。在这些人中间有约瑟（创39:20）、哈拿尼（代下16:10）、米该雅（王上22:26-27）和耶利米（耶20:2，37:15）。
有的人被石头打死，如祭司撒迦利亚（代下24:20-22；太23:35）。
有的人被锯锯死。传说玛拿西王就是用这种方式杀害以赛亚的。阿摩斯还记载到亚兰人如此对待过基列居民（摩1:3）。
有的人被刀杀（王上19:10；耶26:23）。
有的人披着绵羊、山羊的皮各处流亡奔跑。他们是流浪者，丝毫享受不到舒适的物质生活。他们受穷乏、患难、苦害（11:37下）。
作者因这些圣徒在信心上的执着和坚定不移的忍耐而惊叹，然后他评论到，他们是如此高尚和伟大，以至不能继续留在地上。这个世界不配拥有这些圣徒。
这些经受试验的圣徒在旷野、山岭、山洞、地穴飘流无定（王上18:4、13）。他们是被拒的客旅和寄居者。他们的生活方式证明了一个事实，即他们的家是天上的神家（11:38）。
（4）他们的盼望（11:39-40）
所有这些在世上被拒的人都因信得了美好的证据（11:39上；参11:2）。他们没在有生之年得着所应许的。这应许包含了新约的所有祝福。
延迟这祝福的原因在于神（11:40）。旧约中神的百姓（他们）和新约的教会（我们）都同享着新约中保耶稣基督通过死与复活带来的灵粮。他们都要在第一次复活中完全（teleiōthōsi），这复活是各时代义人的复活。当基督回到世上作万王之王、万主之主时，他们要在地上建立的神国里一同享有不朽不死的身体。
讨论问题：
1. 圣经里的信心与单靠人的信心有何不同？它们之间有相似之处吗？
2. 基督徒可以接受进化论吗？如果他接受进化论，他是否就否认了创世记的记载和信心的含意？
3. 如何加添、培养并表达出信心？
4. 头脑与心灵的信仰有区别吗？它们各自有什么特征？
5. 人必须因信接受神的哪些属性？神的哪些特征是人难以相信的？
6. 信徒在当代忍耐着什么样的试验？基督徒试图避免试验吗？
7. 福音派的富足与古代圣徒的贫乏相互矛盾吗？世人接纳当今的一些圣徒吗？
[1] Thomas Hewitt, The Epistle to the Hebrews (Grand Rapids: Eerdmans, 1981), p. 171.
[2] 形容词“美”不在原文中。
[3] 关系代词“此”（hēs）是阴性词，与先行词“信”一致。
[4] 它是未完成时态。
[5] 这个数量形容词是阳性词。
[6] 英王钦定本把希伯来书11章19节下半节译作“从象征意义上说，他也真的得回了他的儿子”；和合本作“他也仿佛从死中得回他的儿子来”。——译注
[7] 分词“说”（diēgoumenon）是阳性词，因此作者必为男性。
[8] 英文中定音鼓的名称（tympany）就是以这个词为基础的。
